江凜剛寫完作業，聽見外面沒了靜，才悄悄開啟門。
看到母親在堂屋做飯，他小聲問：“媽，大姐走了嗎？”
江媽正往灶膛裡添柴火，頭也沒抬：“走了，剛走沒多久，還有你，你大姐日子過得這麼難，你就非得往心上捅刀子？”
江凜直子，梗著脖子說：“日子難是自己選的，跟我們有什麼關係？跟二姐又有什麼關係？”
“每次回來都跟我們欠似的，一提到二姐就炸，嫁給姐夫，不是自己的選擇嗎？”
江媽拿起手裡的柴火輕輕敲了他一下：“又胡說八道？我沒跟你說過嗎？這事別再提了。”
“好好好，我不提了。”江凜趕服。
江媽看他沒往心裡去，又耐心勸道：“不管當初怎麼樣，你大姐和二姐都嫁出去這麼多年了，先不說你大姐的況，你也不想你二姐和姐夫因為這事鬧彆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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