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致命的是，在那一剎那，過玄鐵面上那唯一的、狹窄的眼孔，雲琮清晰地捕捉到了那琥珀眼瞳深，一閃而過的、因劇痛而驟然收的瞳孔和一極力抑的痛苦芒！那芒，與他在平侯府水榭邊，看到秦佳喻撞斷欄杆、痛得臉慘白咬破時的眼神，瞬間重疊！
心臟如同被重錘狠狠撞擊！雲琮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桃花眼底深翻湧起驚濤駭浪！所有的懷疑，所有的蛛馬跡，在這一刻，被這無法偽裝的生理痛楚反應徹底串聯、證實！
蕭澄！秦佳喻！
這兩個截然不同的份，終於在這爐火熊熊、鐵錘鏗鏘的黑石嶺工坊裡，在那一閃而逝的痛苦眼神中，轟然重合！
一難以言喻的、混雜著震驚、狂喜、憤怒和強烈探究的複雜緒，如同岩漿般在雲琮中奔湧！他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上前一步，親手揭開那張礙事的面！
但他終究是雲琮。是戰場上淬鍊出的越王。所有的驚濤駭浪，都被他死死地制在平靜無波的表象之下。臉上的笑容甚至重新化開，變得更深，更莫測，彷彿剛才那一瞬間的失態從未發生。
蕭澄強忍著左肩撕裂般的劇痛，用盡全力氣才穩住抖的右手，接過了趙峰手中的卷軸。的後背已被冷汗浸，冰冷的溼意著皮。面下，的被死死咬住，嚐到了淡淡的腥味。知道，剛才那一下，完了！
雲琮一定看到了！他一定確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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