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佳喻放下茶盞，起，舉止依舊從容，微微頷首：“越王殿下。”語氣平穩，聽不出毫被撞破的慌，唯有在垂下視線時，指尖幾不可見地蜷了一下。
雲琮直起，緩步走小院，目始終未從臉上移開，角緩緩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似笑非笑。
“孤似乎……”他聲音低沉，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玩味，“來得不巧，打擾了二小姐的……雅興？”
他刻意放緩了“雅興”二字，目掠過方才飲過的茶盞，彷彿那清茶裡藏著什麼特別值得愉悅的滋味。
秦佳喻面不變，彷彿聽不懂他的調侃，只淡然道：“殿下說笑了。不過是尋常歇息片刻。不知殿下突然駕臨，有何指教？”
雲琮走到近前，停下腳步。他上清冽的氣息混合著淡淡的雪松香，隨著微風拂來。
他並未立刻回答的問題，只是垂眸看著，目在恢復平靜的臉上細細巡梭，似乎想找出方才那驚鴻一瞥的殘留痕跡。
“指教談不上”他低笑一聲，聲音得更低，僅容二人聽見，“只是恰好路過，又恰好……看到了一隻小狐狸，在著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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