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郡主在杏林春吃癟的訊息,很快在京中某些圈子裡小範圍傳開。不人抱著看熱鬧的心態,想看看這個突然冒頭的藥鋪和它背後那個神秘的秦二小姐,會如何承郡主的怒火。
然而,接下來幾天卻風平浪靜。杏林春照常營業,“雨兒”姑娘依舊忙碌,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但這平靜之下,暗流已然湧。
這日,康親王妃舉辦了一場小型的賞花宴,邀請的多是宗室眷和與其好的高門夫人。席間,話題不知怎的就繞到了近日風頭正勁的杏林春上。
一位與康王妃好的夫人狀似無意地提起:“說起來,那杏林春的金瘡散雖好,但終究是商戶之,聽聞主事的是一個庶,也不知底細是否乾淨。這般來歷不明的東西,用在將士們上,萬一出了岔子……”
立刻有人附和:“是啊,宮中查驗雖過了,但大批次製備,難保不會工減料,或以次充好。”
康王妃端著茶盞,輕輕吹了口氣,淡淡道:“諸位所言,也不無道理。事關將士安危,確實應慎之又慎。本妃聽聞,那藥鋪的丫頭似乎也頗為倨傲,前幾日還衝撞了華,這般不懂規矩的人,打理出來的東西,著實讓人難以放心。”
這話看似公允,卻句句帶刺,將“商戶”、“丫頭”、“底細不明”、“衝撞郡主”、“不懂規矩”與“藥效存疑”巧妙地關聯起來,意圖在貴婦圈中先行敗壞杏林春的名聲,為後續可能的發難鋪墊輿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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