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的被暗衛悄無聲息抬走時，東方已泛起魚肚白。杏林春藥坊的跡被熱水反覆沖刷，木階隙裡卻仍殘留著暗紅印記，空氣中瀰漫的硝煙味與腥氣，混著藥草的清香，形一種詭異的氣息，久久不散。
秦佳喻坐在書房案前，指尖反覆挲著那塊青銅令牌。燭下，正面的火焰圖案紋路清晰，背面的硝酸鉀分子式KNO?刻痕深邃，像是用尖銳利反覆雕琢而。這種現代化學符號出現在這個時代，本就是最刺眼的警報。
“這是碼。”低聲道，聲音被窗外的秋風卷得微微發。
雲琮正俯檢視從黑人上搜出的品——幾封字跡潦草的信、一張標註著紅點的京城地圖、還有一小包晶瑩的白末。聞言他直起，目落在令牌上：“碼？”
“嗯。”秦佳喻將令牌推到桌中央，指尖點在化學符號上，“硝酸鉀是制火藥的關鍵，但這個符號對不懂化學的人來說，和天書沒什麼區別。所以它絕不是簡單的標記，而是某種碼，或者說，是‘涅盤計劃’的關鍵標識。”
抬眸看向雲琮，眼底滿是凝重：“黑袍人臨死前說‘涅盤計劃已經開始’。這個令牌，就是他們行的憑證，甚至可能是啟某個環節的鑰匙。”
雲琮拿起令牌，指腹拂過冰冷的青銅表面，眉頭蹙：“火焰圖案……若只是火藥，沒必要弄這麼複雜。”
“不止是火藥。”秦佳喻搖頭，腦中飛速運轉，“硝酸鉀的用途遠比他們表現的要多。在我看過的古籍裡，記載著用它混合其他藥材，能製大範圍擴散的迷煙或毒煙。這種毒煙無無味，擴散速度極快，能在短時間讓大批人失去戰鬥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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