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機子的被連夜運回宮中。養心殿，燭火通明，皇帝雲霄看著地上那張既悉又陌生的臉，久久不語。
“竟然是他……”雲霄喃喃道，“林玄，先帝欽點的翰林學士，三年前因實驗室炸而亡，朕還曾下旨卹他的家人。”
雲琮沉聲道：“現在看來，那場炸恐怕也是他自導自演，為的就是金蟬殼，以玄機子的份暗中活。”
秦佳喻站在一旁，臉蒼白。看著林玄安詳如睡的臉，心中五味雜陳——這個曾經諄諄教導的導師，這個在論文遇到瓶頸時耐心指點的教授，如今卻了謀顛覆王朝的元兇。
“王妃看起來似乎認得此人？”雲霄敏銳地察覺到的異樣。
秦佳喻深吸一口氣，決定說出部分真相：“回陛下，臣妾……曾在夢中見過此人。夢中他自稱‘天外之人’，說要傳授臣妾天書知識。臣妾醒來後，腦中便多了許多醫理藥方。現在看來，那些夢或許並非虛幻，而是此人在用某種方式……與臣妾通。”
這個解釋半真半假，既解釋了為什麼會現代化學，又避開了穿越的秘。雲霄和雲琮都沒有深究——這個時代對夢境、鬼神之說本就存有敬畏。
“夢授天書……”雲霄沉，“倒也說得通。只是此人既已授你知識，為何又要害你？甚至不惜栽贓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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