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裡克的臉沉得幾乎能滴出水來，他沒有說話，徑直的走向更室。
方圓走在最後，他回頭看了一眼空的球場，此時納哥的球迷還在狂歡。
塞羅那的更室，空氣彷彿凝固。
球員們大多低垂著頭，汗水浸溼的球脊背，帶來一陣陣涼意，卻驅不散口的沉悶。
弗裡克走了進來，腳步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他環視更室一圈，塞羅那的每個球員臉上都寫滿了沮喪，甚至還有著幾分茫然。
“上半場，我們踢得像一坨狗屎。”
弗裡克的聲音不大，但是這話卻像一記重錘一樣砸在每個人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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