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楊凡的心緒難以完全平靜。
次日，車隊繼續上路。或許是昨日並肩作戰的緣故，也或許是那老嫗的訊息起了作用，隊伍氣氛明顯活絡了一些。
晌午時分，車隊在一溪流邊短暫休整。楊凡正用皮囊取水，一個冰冷的聲音自後響起。
“楊凡。”
楊凡轉，只見陳鋒不知何時站在了他後，依舊是那副冷峻的表，但眼神中了幾分最初的完全漠然，多了一審視。
“陳師兄。”楊凡拱手行禮，心中微凜。
陳鋒目落在他上，直言不諱：“昨日之戰，我觀察過你。基紮實，靈力掌控細，尤擅符籙，運用時機與配合皆是不錯，非是那些只知好勇鬥狠的庸碌之輩可比。”
這算是極高的評價了，從惜字如金的陳鋒口中說出，更是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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