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首先回答了第一個關於聚靈符文的問題，聲音平穩，條理清晰：“回陳師兄，聚靈符文第三轉折，乃是模擬天地靈氣渦旋形之關鍵節點，靈力陡增三釐，意在瞬間加強靈，加速渦旋形。若改為平緩輸出，則渦旋之力不足，聚靈效率至降低三，且靈力場域不穩，易引發周邊靈氣紊，甚至可能導致符文結構承載不均而提前崩毀。”
回答的同時，他右手食指在石桌上輕輕划，雖未用靈力，卻憑藉記憶準地勾勒出那個轉折的符文軌跡，指尖劃過，彷彿帶著某種獨特的韻律。
陳鋒目掃過他指尖的虛畫，眼神微不可察地了一下。
接著是第二個陣法問題。楊凡略一沉，答道：“小五行迷蹤陣，水行主變幻與匿。若其陣基損，幻象最可能出現破綻的方位，當在與水行相剋的‘火’位，以及與水行相生的‘木’位。火位因剋制，易顯凌厲真實，木位因相生不暢，易顯呆滯空。修復時，確需微調火位與木位陣基輸出，火位稍抑，木位稍助，以維持五行流轉之平衡，否則即便修復水行，陣法亦難以恢復圓滿。”
他的回答不僅指出了破綻方位，更點明瞭五行生剋的深層原理及修復要點，顯示出了對陣法整的深刻理解。
最後，面對那個涉及“意”的難題，楊凡知道藏拙已不可能，但也不能表現得過於驚世駭俗。他臉上適當地出一思索和些許“不確定”的猶疑，緩緩道：
“關於‘銳金之意’……在下制符時會，此‘意’並非虛無縹緲，實則是要求繪製者心神高度集中，將自對‘鋒銳’、‘無堅不摧’的悟，融靈力輸出的每一變化之中。而言，靈力運轉需如刀鋒劃過絹帛，起筆凌厲，轉折乾脆，收筆凝而不散，始終保持一‘’勁。若中途靈力偏向‘厚重’，則‘銳金之意’被汙，符籙激發後，形的金甲恐防有餘而靈不足，失了‘金’之銳氣，甚至可能影響其與使用者護靈的契合度。”
他一邊說，一邊仔細觀察著陳鋒的表。只見陳鋒那萬年不變的冷峻面孔上，在聽到“勁”二字時，眉頭幾不可察地挑了一下，雖然瞬間恢復，但楊凡捕捉到了那一細微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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