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黑鐵片雖然依舊傳來溫熱,試圖“鎮封梳理”,但那湧的寒與金屬雜質實在太多、太猛、太直接!黑鐵片的波如同試圖阻擋雪崩的孤樹,雖竭力消融靠近核心的威脅,卻無法完全隔絕那滔天寒與金屬風暴對楊凡整個神識和的全面侵蝕。
楊凡的意識在極致的痛苦與冰冷中沉浮。他覺自己正在被凍僵,從到靈魂。思維變得無比遲緩,每一個念頭都像是要在凍結的琥珀中艱難穿行。記憶開始變得模糊,對時間、空間、甚至自我存在的知都在迅速褪。一種深沉的、彷彿迴歸大地、迴歸冰冷金屬礦脈的“安寧”,正在著他放棄掙扎,徹底“融”這永恆的寒與死寂。
“不……能……睡……” 一個微弱到幾乎熄滅的念頭,如同火星,在即將凍結的思維中頑強地閃爍了一下。
他想起了青竹坊的崛起,築基時的雷劫,顧誠和陸山可能還在等待,還有那未解的“芥子藏真”之謎,父母的模糊影……這些原本清晰的記憶畫面,此刻都蒙上了一層冰霜,變得遙遠而模糊,但它們代表的“執念”與“不甘”,卻了錨定他即將渙散自我的最後纜繩。
“我……是……楊凡……散修……求存……”
他用盡最後的力量,不是去對抗那無邊無際的寒與金屬風暴(那無異於螳臂當車),而是將全部殘存的意志,死死地、頑固地“烙印”在這一點最基本的自我認知上。
同時,他放棄了所有對外的知和抵抗,將《地煞鎮嶽功》和《冰心訣》運轉到一種近乎“息”但更加斂的狀態——不是試圖煉化或驅散侵的寒金屬雜質,而是用盡全力,引導著原本殘存的那一微弱的、與這些氣息同源的戊土地之氣,在最核心的心脈、丹田、祖竅等要害,構築起最後一道薄薄的、純粹的“迴圈”防線。這道防線無法阻擋侵蝕,但或許能在和神魂被徹底“凍僵”或“異化”前,保住最本的一點生機火種。
他不再去“知脈絡”,徹底斷開了與外界那危險“共鳴”的聯絡。洶湧倒灌的寒金屬洪流失去了持續的源頭,開始逐漸減弱,但其造的破壞已然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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