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凡的手指到那團芒的瞬間，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不是聽覺上的安靜，而是靈魂層面的安靜——那些在他躁了三千年的意識，那些從鬼哭峽到鎮嶽陵一路陪伴他的面孔，那些替他擋下攻擊、陪他走過七關的眼睛，此刻全部靜止下來。
它們都在看。
看那團芒。
看歸墟之源。
團很大，直徑至有十丈，懸浮在深淵底部，緩緩旋轉。它的芒不是向外照的，而是向收的，彷彿一個永遠填不滿的無底。但楊凡它的那一刻，他覺到了——那芒在回應他。
不對。
是在回應他的那些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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