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5章
玻璃後牆釘著鐵皮糧票箱，箱上的鎖鏽跡斑斑。
櫃檯前的長條凳上，放著兩個沒人要的紙包，紙角被風吹得微微卷邊，紙上還沾著零星的糧餅渣。
那餅該是剛被人取走，只留下這點被風也吹不散的糙氣。
靠窗的位置，窗玻璃裂著道斜紋，冷風從裡滲進來，吹得窗臺上一個空搪瓷缸輕輕晃。
缸壁上印的「勞榮」四個字褪了淺白，缸底還沉著幾粒沒倒乾淨的玉米糝，像是還留著點上一頓的餘溫。
陳景、周紅、陳小玲一群人走進國營飯店，看見只有糧餅供應後，心裡沒啥波。
服務員瞥了一眼眾人，不鹹不淡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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