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上最棘手的麻煩已然落幕,殘存的人們互相攙扶著傷痕累累的軀,在餘暉裡,一點點迎接那遲來卻耀眼的勝利曙。
斷劍、殘甲與未乾的跡鋪滿大地,風捲著腥味掠過,卻吹不散劫後餘生的沉重。
多撥開滿地狼藉,在戰場最邊緣的廢墟旁,找到了蜷在地、氣息奄奄的塞勒斯。
他渾是傷,鎧甲碎裂,口不斷湧出溫熱的,連呼吸都帶著破碎的聲響,生命正以看得見的速度從他裡流逝。
雖然利賽得死亡,但是他也用盡了他的一切去做易,已經不堪重負了。
塞勒斯艱難地抬起沉重的眼皮,看清來人是多時,乾裂的勉強向上彎起一抹慘淡的笑,間溢位抑的咳嗽:
“咳、咳……你是來殺我的嗎?”
多站在他面前,垂眸著這個曾經並肩、如今卻站在對立面的人,眼底翻湧著複雜到極致的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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