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看著古籍上與Z-17晶甲骨文一致的文字,心中豁然開朗:“所以太師主張與地球結盟,不僅是因為同源,更是為了找回完整的星樞傳承。”子衿點頭,眼中閃過堅定:“沒錯,鐵刃派和子多之流只懂掠奪星脈,卻不知星脈枯竭會引發星系崩塌。只有地球與商族聯手,才能重現星樞文明的‘共生之道’。”我們也不願意和外族共,畢竟: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此時,“探索者二號”已平穩停靠在Y-3基地的接駁艙,艙門開啟的瞬間,林嵐將帶著專項接洽小組迎了上來。子衿看到林嵐前彆著的殷墟青銅紋徽章時,主上前半步,舉起了手中的子氏令:“商族子衿,攜結盟信,求見地球的同源同胞。”林嵐回以標準的軍禮,目落在子衿與收前共振的崑崙晶上,朗聲回應:“中國星際事務委員會,願代表地球與商族共赴星脈之約。”
談話結束時,夜已深了。收親自提著一盞仿古銅燈送子衿前往貴賓休息室,燈是基地特意準備的,燈壁鏤空雕刻著玄鳥與龍紋纏的圖案,暖黃的燈過紋路灑在走廊地面,恰好連一串星軌般的影。休息室的智慧門應到收的許可權,無聲開的瞬間,子衿下意識頓了腳步:實木書桌上,殷墟甲骨復刻品的邊緣泛著包漿般的,與腕間星晶手鐲的淡藍微相輝映;窗邊的蘭草是剛從地球空運來的,葉片上還帶著未乾的晨,淡淡的幽香混著星樞能量特有的清冽氣息,竟與玄鳥城皇室花園的味道驚人相似。
“這些佈置……”子衿抬手輕甲骨復刻品上的“商”字銘文,指尖的溫度讓銘文邊緣泛起極淡的金,那是星樞能量共鳴的痕跡,“像極了玄鳥城的‘歸脈閣’,那裡也擺著先祖從地球帶來的甲骨。”轉頭看向收,眼底的星芒比燈更亮,“你們把‘’的痕跡擺在明,這份誠意,比任何承諾都重。”重新戴好星晶手鐲,手鐲扣合時發出細微的“咔嗒”聲,與收前崑崙晶的震頻率同步,“這手鐲不僅是通訊,更是‘脈承信’,只要它與崑崙晶共振,哪怕越三個星雲,我也能收到訊號。太師和玄甲那邊,我會連夜用商族加頻道彙報。”
目送休息室的門緩緩合上,收低頭看了眼掌心,方才扶子衿進門時,指尖沾到了髮間星晶髮簪落下的細碎塵,塵在掌心停留片刻,竟化作極小的玄鳥紋路,隨後融皮。他剛轉走進走廊,就聽見後傳來輕微的翼扇聲,赤影和銀霜不知何時跟了過來,銀霜用腦袋蹭了蹭他的手腕,翼上的星紋與休息室方向的藍遙相呼應,像是在確認子衿的安全。
走到基地口時,海風溼潤的氣息撲面而來,帶著鹹的礦質味道。林嵐將背對著他站在廊下,軍帽的帽簷被海風掀得微微晃,他手中著一枚銀徽章,指尖無意識地挲著邊緣。遠Y-3的人工沙灘上,星樞能量塔的藍如態綢緞般鋪在海面上,海浪捲過沙粒時,將帶細碎的銀鱗;更遠的星艦起降場,一艘補給艦正在降落,引擎的低鳴像悶雷滾過夜空。“來了。”林嵐沒回頭,聲音被海風濾得格外清晰,他側讓開位置,將徽章遞到收面前,“總部的加通訊剛斷,授權檔案已經同步到你的戰終端,這枚‘同源盟’徽章,是談判代表的唯一標識。”
兩人踩著沙灘上的溼沙往防波堤走,軍靴陷沙粒的“沙沙”聲與海浪拍岸的節奏漸漸重合。防波堤的金屬欄杆被海水浸得微涼,林嵐手肘撐在欄杆上,目投向東方,夜空中,遠星球的廓像一枚淡藍的貓眼石,約能看到同步衛星劃過的銀線。他終於將徽章遞到收眼前,徽章上“同源盟”三個字是用雷蝕刻的,筆畫深嵌著星晶末,在能量塔的藍下泛著細碎的:“中國政府牽頭,聯合全球五大星際組織簽署了授權書,從現在起,你是地球與商族談判的全權代表,戰終端有最高許可權,可直接呼Y-3基地的所有資源。”
收手接過徽章,冰涼的金屬從指尖傳來,星晶末的微熱卻順著掌心滲皮,與前的崑崙晶產生共振。他低頭挲著徽章,突然想起子衿說的“星脈相連”,角不自覺繃,這枚小小的徽章,承載的是兩個同源文明的未來。“我明白這份責任。”他抬頭時,正撞見林嵐投來的嚴肅目,他的瞳孔裡映著能量塔的藍,像淬了冰的星辰。收接過徽章,冰涼的金屬帶著星晶的微熱,他抬頭時,正撞見林嵐嚴肅的目。“有三條底線,必須守住。”林嵐的聲音被海風得低沉卻清晰,“第一,結盟是平等合作,不是依附,任何損害地球利益的條款,想都別想,吃虧的事,咱們不幹。”他指向東方,那裡的夜空中,地球的方向正閃爍著微弱的,“第二,崑崙山裡的晶礦是地球的核心能源區,商族人若要考察,必須在我方人員全程陪同下進行,絕不允許單獨進,更不能核心開採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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