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吸了口溫熱的粥，暖意順著嚨進胃裡，繃的神經終於鬆了些。他順著林嵐的目看向舷窗外，探索者二號正緩緩駛Y-3的專用泊位，夕的灑在艦上，給銀灰的艦鍍上一層暖橙。這艘跟著他出生死的老艦，艦首還有一道深可見骨的疤痕，那是在Z-17晶被蝕星盜魚雷過的痕跡，如今疤痕邊緣已經焊上了新的星樞裝甲，泛著淡淡的藍。“那是……”收的粥勺頓在半空，語氣裡滿是意外。林嵐順著他的視線看去，角揚起一抹笑：“有件事總部早定了，只是沒來得及說，第22艦隊的旗艦，不是鎮遠號，是你的探索者二號。”
“它？”收猛地抬頭，眼睛瞪得有些圓。他想起第一次登上探索者二號的場景，那時它還是艘加裝了科考裝置的輕型艦，連像樣的武都沒有，如今雖然升級過，可和鎮遠號比，噸位還不到一半，火力更是差了一截。“鎮遠號的‘破天’主炮能擊穿千公里外的母艦，探索者二號……”他話沒說完，目又落回舷窗外，老艦的艦橋正亮起燈，像在和他打招呼。林嵐看著他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旗艦從來不是看噸位和火力的。”
“旗艦看的不是噸位，是魂。”林嵐從終端調出加的升級報告，螢幕上立刻彈出探索者二號的三維模型，“總部花了三個月給它做全面改造，艦加裝了商族提供的星樞複合裝甲，防強度比之前提升兩倍；機庫擴展出三個殲星-36的專用停靠艙，能搭載12架艦載機；最關鍵的是力核心，”指尖點向模型的核心位置，那裡閃爍著與收前晶同款的藍，“換了和你崑崙晶共振的適配型號，現在你在艦橋啟用晶，整個艦的防盾、火控系統都會同步提升效能，比任何智慧指揮系統都靠譜。”螢幕，調出一組資料，“上次模擬對抗，你控它配合玄鳥艦隊，戰響應速度比鎮遠號快了0.8秒，這就是‘人艦合一’的力量。”
兩人走到霞飛號的甲板上時，探索者二號剛好完停靠，艦首的對接通道緩緩出，與Y-3的棧橋連在一起。艦側面，新刻的“第22艦隊旗艦”銘牌在暮中格外醒目，銘牌下方，還保留著原來的科考艦編號。林嵐指著那串編號：“從Z-17的晶突圍，到破譯商族的甲骨文，再到Y-3的防戰，這艘艦跟著你闖過三次死關，全艦隊的人都看著呢。”他拍了拍收的肩膀，“那些崑崙級母艦是鋒利的劍，可沒有握劍的手，再鋒利也沒用。探索者二號就是你的手，是這支部隊的，有它在，水兵們才會覺得，不管遇到什麼危險，司令都和他們站在一起。”
收抬手過前的崑崙晶，冰涼的晶漸漸變得溫熱，藍順著他的指尖蔓延開，與遠探索者二號艦橋的燈遙相呼應，在星空中連一道淡藍的帶。他忽然想起第一次登上這艘艦的那天，過舷窗灑在控臺上，老艦長拍著他的肩膀說“科考艦也是艦，要守得住人”。如今老艦長不在了，可這艘艦還在，從科考艦變旗艦，從地球飛到瑤星雲。遠，鎮遠號的主炮進行例行試，淡藍的能量束劃破夜空，與探索者二號的航行燈織一片溫暖的，這裡，有老艦的傷痕與傳承，有新艦的鋒芒與力量，更有第22艦隊紮瑤星雲的堅定底氣。他轉頭對林嵐說：“明天一早，我帶各艦長登艦悉指揮系統，旗艦的第一份任務，就是和玄鳥戰機完協同演練。”次日清晨的瑤星雲，七艘崑崙級母艦以探索者二號為核心，展開“玄鳥陣”編隊，鎮遠、定遠分居左右翼，平遠號殿後提供探測支援，四艘輔助艦在外側形警戒圈，淡藍的能量護盾在星空中連一片流的網。探索者二號的艦橋裡，各艦長盯著全息沙盤，林嵐的聲音過通訊傳遍全艦隊：“模擬任務：鐵刃派50架突襲機群從隕石帶突圍，目標，掩護‘商族運輸艦’（由遠號模擬）撤離，各艦自由開火，殲星-36編隊由收司令直接指揮！”
話音剛落，探索者二號的機庫已響起殲星-36的啟轟鳴。收穿著嵌有星晶測的飛行服，坐進座艙的瞬間，頭盔顯示自與戰機主控連線，探索者二號的戰資料如水般湧：“敵機群距編隊800公里，速度8馬赫，正以‘狼群戰’拆分迂迴。”他按下引擎啟鍵，殲星-36的雙翼從巡航模式展開，翼尖的星晶引擎噴出淡紫焰流，“各機組注意，按‘鷹擊’戰拆分，1組隨我左翼迂迴，2組依託鎮遠號防盾正面攔截，3組去掩護遠號！”
戰機群如離弦之箭出機庫，剛突破探索者二號的能量盾，座艙裡就響起刺耳的“被鎖定”警報。收猛拉縱桿，殲星-36以一個直角爬升避開模擬敵機的能量束，頭盔顯示上，三架敵機已形咬尾態勢。“來得好！”他眼底閃過銳，突然啟戰機的“星紋”模式，機瞬間覆蓋與星雲一致的偽裝塗層，同時向平遠號傳送請求：“呼量子探測定位，給我標紅尾追敵機的引擎位置！”
0.03秒後，平遠號的探測資料傳來，敵機引擎的熱訊號在顯示上亮紅點。收猛地推舵，戰機在空中完一個急剎車，繞到最外側敵機的側後方，機炮按鈕輕輕一按，淡藍的能量彈暴雨般傾瀉而出，準命中敵機的模擬引擎艙，全息投影的敵機瞬間化作一團屑消散。但沒等他口氣，更集的警報響起：十架敵機突破2組防線，直撲遠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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