崑崙星途_第39章 家 門 口 掃 干 凈(1)

作者:中年老胖子·6個月前

林嵐補充著戰細節,指尖在沙盤上劃出一條蔽航線:“我已經和玄甲艦隊的玄甲將軍確認,他們會派出三艘巡洋艦在Y-16星另一側的‘極航道’進行佯,模擬艦隊巡航,吸引鐵刃派可能的支援力量,為我們爭取時間。”他調出殲星-36的戰引數,語氣嚴肅:“特別提醒,基地的自炮塔採用的是雙模式追蹤,熱應+雷達波,殲星-36編隊在接近時必須全程保持‘星紋’模式,機溫度控制在星雲背景溫度±0.5℃,直到定遠號擊毀反應堆、屏障失效才能解除,否則會被瞬間鎖定。”他將各艦的航線圖與時間節點準疊加,紅筆在“凌晨三點”的位置重重圈住:“這個時間點,‘天蠍’隕石坑會完全進Y-16星的影區,隕石流速度也會降至最低,是我們的最佳突襲視窗。全程限時20分鐘,必須在基地重啟備用通訊前結束戰鬥,避免夜長夢多。”各艦長紛紛點頭領命,致遠號艦長當即舉手:“請司令放心,我們保證把出口堵得嚴嚴實實,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

凌晨兩點五十分,第22艦隊的突襲叢集已在Y-16星外圍的預定位置集結完畢。平遠號率先啟“靜默”干擾系統,無形的電磁波如水般覆蓋整個“天蠍”隕石坑區域,全息沙盤上,代表基地通訊鏈路的綠線條瞬間中斷,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雜的干擾波紋。“干擾功!基地通訊完全癱瘓!”通訊裡傳來平遠號艦長興的吼聲。早已蔽在隕石群中的定遠號立刻響應,艦首的“破天”主炮完最後階段的能量充能,炮口的藍幾乎要穿隕石塵埃。“主炮瞄準完畢,距離反應堆口120公里,誤差小於1米!”主炮長的報告剛結束,收的指令便同步下達:“開火!”一道凝聚到極致的藍能量束撕裂星空,準穿隕石隙,重重砸在基地西側的反應堆口上,能量屏障如被擊碎的玻璃般瞬間佈滿裂紋,隨後徹底消散在星空中,基地部的警報聲即便隔著數公里都約可聞。

“玄鳥編隊,突!”收的吼聲在通訊頻道炸響,他駕駛的長機第一個衝破基地的防缺口,殲星-36的機翼瞬間切換至戰鬥模式,翼尖的機炮預熱完畢,炮口噴出的淡藍能量彈如暴雨般橫掃天機庫,正在急啟的突襲機被逐一擊中,機炸的橘紅在隕石坑接連亮起,照亮了基地慌奔跑的蝕星盜員。“僚機跟,左三右四,分片清掃!”收一邊控戰機規避地面炮塔的零星擊,一邊指揮編隊展開戰。12架殲星-36迅速分兩組,一組負責摧毀天機庫的殘餘戰機,一組配合從遠號起飛的機甲分隊封堵基地口。收駕駛戰機繞著一座自炮塔盤旋,準避開它的火力死角,機炮準命中炮塔的能源核心,炮塔瞬間啞火。他的頭盔顯示上,各艦的戰報正即時重新整理:“鎮遠號攔截功,兩架試圖突圍的敵機已被擊落”“機甲分隊突破基地正門,正在向指揮室推進”“星晶反應堆已被徹底拆除,基地失去能源供應”。短短十分鐘,戰場主權便已完全掌握在第22艦隊手中。

當第一縷晨越過Y-16星的地平線,灑在滿目瘡痍的基地殘骸上時,戰鬥已徹底結束。隕石坑的火漸漸熄滅,只留下冒著黑煙的戰機殘骸和被控制的蝕星盜俘虜。殲星-36編隊帶著俘虜分批返航,機甲分隊則在基地收繳剩餘的星晶資。探索者二號的艦橋上,收盯著即時傳來的戰損統計報表,臉上出了久違的笑容,第22艦隊零傷亡,擊毀蝕星盜突襲機32架,繳獲星晶能量塊200噸,徹底摧毀基地指揮系統和通訊中樞,俘虜敵方人員47名。林嵐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走到他邊,將終端遞了過去,螢幕上是總部發來的賀電:“第22艦隊首戰告捷,功清除Y-16星區患,為瑤星雲防系築牢第一道防線,特通令嘉獎!”林嵐的語氣裡滿是振:“這一仗,不僅掃平了威脅,更讓鐵刃派看到了我們的實力。”

收接過咖啡,站在舷窗前眺編隊,七艘崑崙級母艦正有序集結,殲星-36戰機群如歸巢的候鳥般陸續降機庫,前的崑崙晶與探索者二號艦橋的燈產生共鳴,藍在星空中連一道溫暖的帶。他想起授旗時在Y-3基地許下的誓言,想起探索者二號從科考艦到旗艦的蛻變,想起和林嵐、各艦長一起打磨戰的日日夜夜,角的笑容愈發堅定。“這只是開始,”他輕聲說道,目向瑤星雲的深,那裡是與商族聯盟的未來之路,“有第22艦隊在,有探索者二號在,瑤星雲裡,再也沒人能阻攔我們與商族的同源共生之路。”通訊裡突然傳來子衿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笑意:“玄甲艦隊已監測到Y-16星區的戰果,恭喜你們,收司令。玄鳥城已為第22艦隊準備好慶功的星晶酒,期待你們到來。”遠,Y-3基地的廓在晨中逐漸清晰,那座剛剛穩固的母港,正以最熱烈的姿態,等待著首戰告捷的英雄們歸來。

Y-16星“狼牙”基地覆滅的訊息,像一枚燒紅的星晶烙鐵,帶著能熔穿金屬的灼痛,狠狠燙在蝕星盜首領破鑼稀的神經上。此時他正癱坐在指揮艦“毒蠍號”的艦長椅裡,椅背上猙獰的蠍形浮雕硌得後背發疼,卻遠不及腔裡翻湧的鈍痛,指節因死死攥著星圖控制檯的邊緣而泛出青白,指尖那枚鑲嵌著暗紫黑晶的戒指,早已像齒般嵌進掌心裡,暗紅順著指滲出,滴在冰冷的合金面板上,暈開一小片刺目的塊也渾然不覺。全息星圖在他面前懸浮著,代表“狼牙”基地的紅點剛在刺耳的“目標湮滅”提示音中熄滅,取而代之的便是一片翻滾的橙紅炸餘暉模擬圖,紋每閃爍一次,就像在他傷口上碾過一遍。艦橋裡的冷慘白,照得他深凹的眼窩一片漆黑,只有儀的低鳴在空曠的艙室裡迴盪,像瀕死者的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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