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務科的“生意”如火如荼,小金庫日漸充盈,宋梅生腰板更的同時,心底那份真正的使命和迫也愈發強烈。資金只是工,如何將這些工轉化為對抗敵人的武,才是關鍵。與安娜的會面,打開了通往蘇聯渠道的可能,但真正要將資送出去,還需要一個安全可靠的運輸環節。這個機會,隨著警察局一年一度的“冬季特需資儲備”計劃的啟,悄然降臨。
這項計劃主要是為警察局及其下屬單位採購儲備過冬的煤炭、糧食、被服等大宗資。按照慣例,這些資會分批過鐵路和水路(松花江尚未完全封凍時)運抵哈爾濱,在指定的碼頭倉庫進行集中驗收,然後再分發下去。而負責協調驗收和臨時保管的,正是總務科。
宋梅生敏銳地抓住了這個絕佳的機會。在制定採購和運輸方案時,他特意提出,為了“便於管理、防止損耗”,建議將各分局的部分重要但不便長途運輸的“特殊辦公材”也一併納這次大宗運輸,使用警察局自有的、帶有封條的“特殊貨箱”進行裝運,由總務科派專人隨車押運至碼頭倉庫,統一看管,再隨冬季資一起分發下去。
這個提議合合理,局長趙德明大筆一揮就批准了。於是,十幾個著“警察總局總務科 - 特殊材 - 嚴查擅”封條的沉重木箱,便混在堆積如山的煤塊、糧包中間,靜靜地堆放在了道外三號碼頭的三號倉庫裡。
這天下午,寒風凜冽,宋梅生帶著王長和另外兩名心腹科員,親自來到三號碼頭進行“庫核查”。碼頭上人來人往,苦力們喊著號子裝卸貨,日本憲兵和偽滿警察混合的巡邏隊不時走過,空氣中瀰漫著煤灰、河水腥味和張的氣息。
“作都麻利點!清點清楚,做好登記!這批東西可是關乎全域弟兄們過冬,出了岔子,唯你們是問!”宋梅生穿著一件厚厚的警用棉大,圍著圍巾,雙手在口袋裡,對著王長几人呵斥著,儼然一副盡職盡責的科長模樣。
“是是是,科長您放心,保證一個米粒都錯不了!”王長點頭哈腰,手裡捧著登記簿,指揮兩個科員去清點煤堆和糧垛的數量,自己則亦步亦趨地跟著宋梅生,走向倉庫角落裡那堆著封條的木箱。
“科長,這些‘特殊材’……要不要也開箱驗看一下?”王長小聲問道,眼神里帶著點好奇。他只知道里面裝的是各分局報上來的“重要材”,是啥,宋梅生沒說,他也沒敢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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