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想要的是日本憲兵隊或者更高層面的人事變報!這人,胃口不小!宋梅生腦中飛速旋轉。這類報屬於較高級,但並非完全無法接,警察局部確實有一些相關傳聞和檔案流轉。關鍵在於,如何給出一個看似有價值、實則經過篩選或可能帶有誤導的資訊,既能換取偵測車時間表,又不暴自己的真實意圖和報源。
他沉了片刻,彷彿在回憶,然後不太確定地說:“微調?倒是聽我們局長提起過一,好像……上面是對目前一些部門的效率不太滿意。特別是經濟稽查科,最近查抄的幾批‘違品’,最後好像都不了了之,惹得關東軍資部那邊很有意見。” 他故意將話題引向一個相對但又不那麼敏的方向(經濟稽查而非核心特務系統),並且暗示是部矛盾導致的調整,這種說法合合理。
他湊近一些,聲音得更低,帶著點分秘的親暱:“我好像瞥見過一份檔案草稿,提到可能要從新京(長春)調一個什麼……竹或者鈴木的佐過來,加強這方面的管理。嘛……我就不太清楚了,你也知道,我主要管後勤,這些事不摻和。” 他巧妙地丟擲了一個模糊的姓氏(竹,與“梅機關”的竹參謀同姓,可製造後續混)和一個看似合理的調方向,真真假假,難以分辨。
安娜仔細聽著,眼神閃爍,顯然在判斷這些資訊的價值。微微一笑,似乎比較滿意:“竹佐……謝謝宋副局長的提醒。看來,哈爾濱的水,要更渾了。” 說著,看似隨意地將一張對摺的、印有咖啡館logo的便籤紙,藉著遞方糖罐的作,到了宋梅生的手邊。
宋梅生心臟微微一,面如常地接過方糖罐,手指靈巧地將那張便籤紙捻掌心,藏進了大口袋。整個過程在吧檯的遮擋下,不過一兩秒鐘。
“希這訊息對安娜小姐有點用。”宋梅生喝了一口咖啡,語氣輕鬆,“那我的‘清靜’……”
“當然。”安娜笑容嫵,聲音依舊很低,“那種吵人的車子,據說……每週三和週五的下午,會固定保養檢修。而且,每天晚上十一點後,除非有特別行,一般都會停在……南崗兵營西側的車庫裡。兵營附近訊號干擾大,它自己也不太‘聽話’。” 給出了兩個關鍵資訊:固定的維護視窗期,以及夜間通常的停放地點!
這報至關重要!如果能確認,就意味著每週三、五的下午以及夜間十一點後,是相對安全的發報時段!而南崗兵營車庫的位置,也為未來可能採取的破壞或誤導行提供了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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