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爾濱的清晨，火車北站月臺上瀰漫著煤煙和蒸汽的味道。宋梅生了上的呢子大，看著面前這列漆墨綠的專列。車頭正在噴吐白氣，發出沉重的息聲，像一頭隨時準備衝出去的鋼鐵野。
中村一郎站在他旁，一筆的關東軍佐軍服，手上戴著雪白的手套。他正低頭看懷錶，金眼鏡的鏡片在晨中反著冷。
“還有七分鐘發車。”中村合上懷錶蓋，發出清脆的“咔噠”聲，“宋桑，你帶的東西都齊了？”
“齊了，中村閣下。”宋梅生拍了拍隨攜帶的牛皮公文包，“地圖、指南針、記錄本，還有您吩咐要帶的邊境駐軍名冊。”
中村點點頭，目投向列車後方幾節車廂。那裡已經坐滿了穿著土黃軍服的日本兵，刺刀在晨中閃著寒。更後面是兩節平板車，上面用帆布蓋著，約能看出是火炮的廓。
“這次去邊境，”中村轉過，正視宋梅生，“不只是協調那麼簡單。武田聯隊那邊最近不太平，小抗聯頻繁襲擾。我們要實地勘察，找出他們的滲路線。”
“明白。”宋梅生回答得乾脆。
他心裡清楚，中村帶他去邊境，表面上是“悉防區、方便協調”，實則是一場測試——測試他的忠誠，也測試他的能力。如果他能在邊境事務中表現突出，就能進一步獲取中村的信任，從而接更多“清風計劃”的核心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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