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給您添麻煩了。”宋梅生態度謙和。
他按照指示，先走到K-7櫃前。櫃門有些，拉開時發出“嘎吱”一聲輕響，一更濃郁的灰塵味撲面而來。他出第一個檔案盒，標籤上寫著“1940.01-03 對歐電文摘要（一般）”。抱著沉甸甸的盒子走到閱卷桌旁，打開臺燈。
燈照亮了盒子裡排列整齊的卷宗。他小心地取出第一本，藍的皮封面，邊角已經磨損。翻開，裡面是用打字機打出的日文摘要，偶爾有手寫的批註。容多是關於歐洲戰局進展、各國向等公開或半公開報的編譯，確實沒什麼特別的。
他快速瀏覽，同時用眼角餘觀察著松島管理。那老頭坐在自己的小桌子後面，正專注地修理一副老花鏡，似乎對這邊並不關心。但宋梅生知道，這些檔案管理員，往往有著不亞於特務的觀察力和記憶力，任何異常舉都可能被記住。
他耐著子，一本本地翻閱。K-7，K-8，K-9……摘要容大多雷同，枯燥乏味。灰塵隨著翻頁輕輕揚起，在燈下飛舞，偶爾鑽進鼻子，讓他忍不住想打噴嚏，又強行忍住，憋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時間一點點過去。他看了三個櫃子，除了知道日軍報部門對歐洲戰況保持著切但常規的關注外，一無所獲。安娜提到的“異常德文電文或技資料流”，在摘要裡毫無痕跡。要麼是報級別太高，未做摘要；要麼是流轉範圍極小，未普通檔案。
他了發酸的眼睛，起去還掉這五卷，又從K-10櫃取了新的五卷。這次，他特意留意了標籤上帶有“技”、“流”、“特殊”等字眼的卷宗。
就在翻閱到K-10櫃第三個盒子，一份標註為“1940.08 對外技聯絡紀要（非）”的薄薄卷宗時，他的手指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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