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墳？”秋田眼睛瞪大了，“然後呢？”
“開棺。”高島吐出兩個字，冰冷得沒有一溫度。
秋田倒吸一口涼氣：“開棺？課長，這……靜會不會太大了？而且，萬一裡面真有骨……”
“有骨，就驗。”高島面無表，“看看骨頭是不是人的，死了多年，死因大概是什麼。如果都對不上……”他角扯出一個殘忍的弧度，“那這位宋夫人，可就彩了。如果對得上……”他頓了頓，“那就看看棺材裡除了骨頭，還有沒有別的東西。服碎片、隨葬品……總能找到點線索。萬一，我是說萬一，棺材是空的，或者裡面的骨頭本就不是蘇小娥……”
秋田聽得後背發涼，但裡那兇悍的勁頭也被勾了起來。這招太毒了，直接從子上刨。如果真能證明蘇雯不是蘇小娥，那宋梅生就完了，連帶著武田佐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我明白了，課長！”秋田直腰板，“我親自挑幾個靠得住、嚴的兄弟，明天一早就出發！”
“不，你不能去。”高島搖頭，“你目標太大。找生面孔，可靠的外圍。錢給夠，封口費也準備好。記住，要快，要秘。有任何發現，直接向我報告，繞過所有中間環節。”
“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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