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審訊室。
竹被綁在特製的“清醒椅”上——椅子背是直的，扶手和都有皮帶固定，腦袋後面有個鐵托，強迫他抬頭看著正前方那盞五百瓦的燈泡。
太刺眼，他眼睛閉著，但眼皮一直在抖。
高島坐在桌子後面，面前擺著一套緻的白瓷茶。他正在泡茶，作很慢，很講究。熱水衝進茶壺，蒸汽升起來，帶著茶香。
宋梅生站在窗邊菸，看著外面黑漆漆的院子。
“多久了？”高島問，沒抬頭。
“三十六個小時。”宋梅生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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