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力笑了，但扯到臉上傷疤，又齜牙咧。
“高島要是抓到趙大山，嚴刑拷打，趙大山把您供出來怎麼辦？”
“供不出來。”宋梅生說，“竹已經死了，死無對證。趙大山只知道竹，不知道我。高島就算把趙大山打死，也問不出我的名字。但這次之後，高島就會認定，竹和趙大山是一夥的。他的注意力，會全放在這條線上。”
“明白了。”王大力把鐵盒揣進懷裡，“我明天一早就出城，繞道去趙大山那兒，把東西送到，然後直接去綏化。”
“小心點，趙大山那幫人，認錢不認人。”
“我知道。”
兩人吃完餛飩，宋梅生付了錢，起離開。
王大力蹲在凳子上，又點了菸，看著宋梅生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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