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還沒亮，城門沒開。
宋梅生把黃包車停在離城門兩百米的一個衚衕裡，讓車伕去前面探路。劉秀英裹著件舊棉襖，靠在牆上，臉在黎明前的微裡白得像紙。
“出城後，往南走，三十里有個張家窩棚的村子，村口第三家，門口有棵老槐樹，敲門三長兩短，會有人接應你。”宋梅生低聲說，“接應的人代號‘裁’，他會安排你去天津。到了天津，聯絡這個地址。”
他塞給劉秀英一張紙條，上面用鉛筆寫了個地址，還有一行數字。
“這是碼，背下來，然後燒了。”
劉秀英接過紙條，藉著天快速看了一遍，閉上眼睛默唸幾遍，睜開眼，把紙條捲細條，塞進裡，嚼了幾下，嚥了下去。
“記住了。”說。
宋梅生點點頭，從懷裡掏出個小布包，遞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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