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秋田說話，一個唾沫一個釘。”秋田把糖盒整個推過去，“吃吧，甜的東西，能止痛。”
老陳抖著手，拿起那顆糖，剝開，塞進裡。糖很甜，甜得發膩，混著裡的鹹腥味，噁心。
但他還是嚼了，嚥了。
秋田笑了，又從口袋裡掏出個小本子，翻開。
“來，咱們再說說名單上那十三個人。第一個，李振國，哈爾濱工業大學學生，住校舍三號樓207。他負責什麼？”
老陳閉上眼睛，又睜開，聲音低得像蚊子。
“他……他負責在學生裡發傳單，組織讀書會……”
“第二個，王秀蘭，，二十四歲，紡織廠工，住道外區大新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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