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點，秋田拄著柺杖爬上電波探知車的後車廂。車裡很，擺滿了儀，幾個戴耳機的作員正在除錯裝置。空氣裡有機油和電線燒焦的味道。
“秋田君，您來了。”一個戴眼鏡的年輕技員站起來，把主控座位讓給他。
秋田坐下，把柺杖靠在旁邊，戴上耳機。耳機裡是沙沙的電流聲，偶爾夾雜著一些模糊的說話聲，但都聽不清容。面前的儀表盤上，幾排指示燈在閃爍，中間的指標在緩慢擺。
“有什麼發現嗎？”秋田問。
“還沒有。”技員說，“今晚很安靜，大部分電臺都關機了。可能是掌櫃的死讓他們警覺了。”
秋田沒說話，調整著頻率旋鈕。耳機裡的聲音在變化，但都是些日常通訊：憲兵隊的巡邏報告，警察局的排程指令，甚至還有一段哈爾濱電臺的夜間廣播，在放京戲。
他聽了半個小時，什麼都沒發現。就在他準備摘下耳機休息一下時，指標突然猛地向右擺了一下。
幅度很小，但秋田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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