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宋科長，還沒下班？”是高島的聲音，帶著點笑意。
“有點檔案要理。”宋梅生聲音平穩，“高島科長有事？”
“沒事，就是跟你說一聲，你要提的那四個人，手續辦好了，明天上午讓人來我這兒領走就行。”
“好，多謝。”
“另外，”高島頓了頓，“哈工大那邊，今天又抓了兩個學生。一個李振國，一個王建。都是機械系的，和你上次關心的那幾個，是同學。”
宋梅生握著聽筒的手了，但聲音沒變：“高島科長作真快。”
“職責所在嘛。”高島笑了一聲，“對了，還有個吳啟明的，他爹是漁村那個通員。這小子慫，一問就全撂了。供出個‘白先生’，戴眼鏡，南方口音，專門利用學生傳遞報。宋科長，你們警察局管戶籍，能不能幫我查查，哈爾濱城裡，有多四十多歲、戴眼鏡、說話帶南方口音、姓白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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