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關長，您是說……”
“東京的‘特使顧問團’。”鳩山緩緩說出這個名字，角勾起一冰冷的弧度，“聽說快了。帶隊的是三島一郎，務省的心理專家，審訊大師。”
中村倒吸一口涼氣。三島一郎的名聲，在系統可是如雷貫耳。落在他手裡的人，幾乎沒有秘能藏住。機關長這是要借刀殺人，還是要驗明正？或者，兩者都有？
“可是，”中村有些擔憂，“特使團下來，審查的恐怕不止宋科長一人。整個機關，包括您……”後面的話他沒說下去。
鳩山擺擺手，毫不在意。
“審查就審查。我鳩山彥行得正坐得直，怕什麼審查？正好，也讓東京的老爺們看看，我鳩山在哈爾濱，不是吃乾飯的。同時也讓他們知道知道，我這裡面的水有多渾，麻煩有多大！”
他眼中閃過一明。
“高島和宋梅生鬥得這麼厲害，機關里人心惶惶，效率低下。這種事，瞞不過上面。與其等他們從別的渠道聽說，不如我主‘邀請’他們來看看。一來，表明我坦，不捂蓋子。二來，借他們的手，把這潭渾水給我攪清楚！該的下去，該查的查個底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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