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裡雀無聲，空氣彷彿凝固了。
機關中層以上人員全部到齊，坐滿了長條會議桌的兩側。前排是鳩山、三島以及特使團的幾位主要員，後面依次是各科室的負責人。每個人都正襟危坐，表肅穆，連呼吸都刻意放輕了。
高島坐在特務科的位置上，腰板得筆直，雙手平放在膝蓋上，眼睛死死盯著坐在主位旁的三島一郎，眼神里混雜著敬畏、激和一不易察覺的張。他今天特意換上了最新的制服，連風紀扣都扣得嚴嚴實實。
宋梅生坐在靠後的位置，面前攤開一個筆記本，手裡拿著一支鋼筆，神態平靜，目低垂，彷彿只是來參加一場普通的例會。
三島一郎今天換回了西裝，依舊是那副溫文爾雅的模樣。他面前放著一杯清茶，冒著嫋嫋熱氣。他先是對著鳩山微微點頭示意，然後才將目緩緩掃過全場。
“諸位，”三島開口了，聲音不大，但清晰平和，帶著一種天然的、讓人不自覺集中注意力的磁，“首先，請允許我代表東京本部，對諸位長期在北滿艱苦環境下，為帝國報事業做出的努力和貢獻，表示誠摯的敬意。”
他微微欠。
會議室裡立刻響起一陣輕微的服聲，所有人都下意識地直了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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