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涵，你想學文還是學理啊。”
課間，於恬坐在前排人的空位上問。
梁涵嘆了口氣，合上數學錯題本，語氣無奈：“我有的選嗎？”
最差的兩門科目就是數學和理，數學自不必多說，鍾敏每次考完試都要單獨把拎出來講，甚至把自己的徒都安排給當同桌，可就這的數學還是毫無起。可憐理也是一塌糊塗，這才是真正的禍不單行，好在理老師脾氣是出了名的好，是以每次考完試才稍微好過點兒。
於恬著臉說：“也是，你肯定要選文了，那我也選文。”
梁涵抬頭看一眼，說：“可我記得你理好的啊，你又不喜歡背書幹嘛也學文啊。”
於恬臉上出幾分苦惱的表，“可我數學也不好啊，文科簡單點吧。唉，反正我都差不多，選文選理都一樣。”
梁涵想了想，說：“那就選自己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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