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頓了一下，目投向殿外幽深的海水：
“君上邊從不缺人，漱玉宮清冷，不適合君上久留。”
謝修明站在那裡，看著平靜的側臉，心頭湧上一難以言喻的憤怒與無力。
他想說不是這樣的，想說他雖然起初確是為了利益娶，可這些年……這些年他是真心待的。
那些小心翼翼的試探，那些費盡心機的安排，那些想從臉上看到一真實歡喜的——難道都看不見？
可話到邊，又哽住了。
因為他突然意識到，說的，或許沒錯。他想要的真心，可他自己呢？
他給予的，除了龍後的尊榮和質的優渥，還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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