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固封魔陣後的第七日,閉空間的靈氣依舊濃稠,卻因韓立與厲飛雨的消耗,了幾分此前的“溢散”之態,多了幾分平和。厲飛雨盤膝坐在鎮魔柱旁,周金黑雙靈不再像之前那般外放,而是如同呼吸般緩緩起伏,每一次流轉,都與周圍的靈氣愈發契合——這是白鹿老怪與大衍神君三日來指導的果。
“你此前的冥王涅盤天功,雖融合了託天魔功與九劫涅盤經,卻總帶著幾分‘拼湊’之。”白鹿老怪的雪白影飄在厲飛雨側,爪輕點他的眉心,一縷純的生命靈氣湧,“託天魔功的剛猛、涅盤經的生機,本是相悖之力,你強行融合,便如同一柄雙刃劍——既能傷敵,也易反噬自。”
大衍神君的虛影也飄了過來,指尖凝聚一道白,在空中畫出兩道織的弧線:“功法如人,需‘順而為’。你本是凡人幫會出,格剛毅卻不失韌,何不將幫會戰場的‘殺’融功法?讓剛猛的魔功之力為‘骨’,涅盤的生機之力為‘’,骨相融,方能自一派。”
厲飛雨閉目沉思,兩位老怪的話如同驚雷,點醒了他長久以來的困。他此前修煉,總想著遵循兩部功法的原有軌跡,卻忽略了自的經歷與特質。此刻,他回憶起當年在戰場廝殺的場景,刀劍影間的生死一線,涅盤重生時的決絕與生機——這些記憶如同溪流,緩緩匯功法的運轉之中。
他重新催冥王涅盤天功,不再刻意制託天魔功的剛猛,而是任由那殺伐之氣在流轉,卻以涅盤經的生機之力為引,將其引導至經脈損。奇妙的一幕發生了:剛猛的魔功之力不再反噬,反而如同鍛錘般打磨著經脈,而涅盤生機則如同春雨般修復著打磨後的痕跡,一破一立之間,功法的運轉竟變得無比順暢。
周的金黑雙靈漸漸收斂,不再像之前那般鋒芒畢,而是如同溫潤的玉石,斂卻蘊含磅礴力量。當他氣息徹底平穩時,背後緩緩浮現出一道冥王虛影——這道虛影不再是模糊的廓,而是凝實得如同實:頭戴九旒冥冠,冠上金紋流轉;披涅盤金鎧,鎧甲上的紋路清晰可見,甚至能看到甲片邊緣的細微澤;手中握著一柄小版的破魔矛,矛尖生滅道紋閃爍,眼神威嚴卻不暴戾,反而帶著一掌控全域的沉穩。
“好!這才是契合你自的功法!”白鹿老怪忍不住讚歎,“氣息收放自如,剛並濟,比之前強了何止一籌!”
厲飛雨緩緩睜眼,著奔騰卻溫順的力量,心中湧起一前所未有的自信:“多謝兩位前輩指點!晚輩自覺此刻的實力,最能與此前二魔合時一戰!”他試著收斂氣息,周的靈瞬間消散,金黑雙徹底,若不刻意知,竟真如一個普通凡人小夥,再無半分元嬰修士的威——這便是“收發自如”的境界,是他此前從未及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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