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彷彿在蛇瞳首領開出那看似優厚、實則險的條件後,凝固了數秒。空氣中瀰漫著腥味、焦糊味,以及一種無聲的、繃的對峙。所有的蛇瞳“賓客”依舊如同被施了定咒般僵直不,構一幅詭異而抑的背景。
克萊茵緩緩抬起手,從口袋裡出煙盒,彈出一支菸,叼在上。作慢條斯理,帶著一種近乎挑釁的從容。“啪”的一聲,金屬打火機竄出幽藍的火苗,點燃了菸。他深深地吸了一口,辛辣的煙霧在肺裡轉了一圈,然後緩緩吐出,青白的煙幕模糊了他此刻的表,卻讓那雙藏在煙霧後的眼睛,顯得格外銳利。
他抬起眼皮,目穿煙霧,對上蛇瞳首領那雙充滿期待、甚至帶著一狂熱和篤定的金豎瞳。蛇瞳首領的角掛著勝券在握的笑意,彷彿已經看到了對方屈服的場景。
然而,克萊茵開口了,聲音平靜得沒有一波瀾,卻像一塊冰砸在地上:
“不好意思,我這個人……有個病。”他頓了頓,又吸了一口煙,才繼續說道,“最討厭的,就是被人威脅。”
蛇瞳首領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金的豎瞳猛地收一條細線,瞳孔深閃過一難以置信和被冒犯的暴怒。他嚨裡發出一種類似蛇類被激怒時的“嘶嘶”聲,聲音變得冰冷而危險:“哦?這麼說……閣下是打定主意,不給我這個面子了?”他上的鱗片似乎都微微豎了起來,散發出更加濃郁的腥氣。
克萊茵沒有回答這個多餘的問題。回答他的,是驟然發的槍火!
“砰!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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