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克差點笑出來。孩子用最簡單的邏輯，繞過了議會複雜的思辨。
元老投影打斷了這場關於巧克力的討論：“我們討論了你的三個要求。第一個，可以部分同意——覺醒意識有存在權，但需要註冊和定期評估。第二個，不能同意。倒計時是最後保險，如果談判破裂，重啟必須進行。第三個，可以協商，但需要設定安全閾值。”
“談判破裂的條件是什麼？”蘇芮問。
“如果你們在倒計時結束前無法證明，‘不限制的自由意志’不會導致宇宙級的災難。”
“怎麼證明？”
九個投影同時抬起手。會議室中央出現一個複雜的模型——那是小版的宇宙模擬。
“這是一個沙盒宇宙，”元老解釋，“引數與現實宇宙完全一致，但時間流速是現實的十億倍。我們將注‘完全自由意志’作為變數。如果在一百億模擬年，該宇宙沒有出現結構崩潰，我們就同意你們的要求。”
蘇芮快速分析模型：“但模擬的引數由你們設定，變數由你們控制。你們可以暗中製造崩潰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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