驗證請求攜帶著林海親自設計的碼——將張老的弦論方程與普羅米修斯號船長的生日數字融合的數學結構。傳送完後，控制室只剩下裝置運轉的嗡鳴。每個人都明白，他們可能發了某個未知的程序。
等待的二十七分鐘裡，林海想起艾莉在神經漫遊報告中描述的景象：在量子腦域的深，看見無數文明如泡沫般生滅，每一個泡沫都向外發送著迴響，被其他泡沫聽見。當時他認為那只是藥導致的幻覺，現在卻不再確定。
回覆訊號抵達時幾乎沒有徵兆，主螢幕上的資料流平靜得令人不安。但當他開始解析，渾的彷彿瞬間凝固。
訊號容極其簡短：一個座標，一個時間，還有一段只有他能看懂的碼——他十六歲時在張老指導下設計的第一個弦論模型，連他自己都幾乎忘的稚作品。
座標指向奧爾特雲邊緣的一個無名區域，時間是七天後。而那段碼翻譯人類語言只有一句話：
“我們收到了你的迴響。”
林海突然意識到，這不是人類與外星文明的第一次接。訊號中使用的量子編碼方式，與默斯程式碼有著驚人的相似，就像同一棵科技樹上分出的兩條枝椏。
他快速調出月球政治局封鎖的檔案，輸最高許可權碼。螢幕閃爍後顯示出“守者計劃”的絕文件——二十年前的一次失敗深空探測任務，方記錄中飛船尚未飛出柯伊伯帶就失聯了。但細節資料顯示，飛船搭載的正是第一代量子腦域原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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