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地下蹟後,我們朝著東北方向,開始了新一的跋涉。戈壁的殘酷一如既往,烈日、風沙、乾和疲憊,不斷消磨著我們的力和意志。但這一次,心中多了一份明確的目標和一微弱的希——離開這片絕地。
我跟在凌霜後,每一步都踩在滾燙的沙礫上,留下深深的腳印,旋即又被風沙掩埋。的真氣在緩慢恢復,小周天迴圈帶來的好逐漸顯現,雖然依舊虛弱,但至能支撐著我不至於倒下。我時刻運轉著“凝神訣”,一方面抵邪氣的侵擾,另一方面也讓自己保持清醒,不至於在絕中迷失。
凌霜的狀態似乎比之前好了一些,或許是在蹟中有所發現,讓找到了某種方向。的步伐堅定,目銳利地掃視著地平線,尋找著任何可能的地標或生機跡象。手中的羅盤指標微微,指引著方向。
我們晝行夜伏,儘量避開白天最酷熱的時段,在清晨和傍晚趕路。食早已耗盡,只能靠偶爾找到的、堅韌難嚼的沙漠植和量積水維持。飢如同附骨之疽,時刻折磨著我。凌霜似乎對野外生存極有經驗,總能找到一些勉強可以口的東西,但也是杯水車薪。
就這樣艱難地行走了三四天,周圍的景象開始發生細微的變化。一不變的黃沙和礫石灘逐漸減,地面開始出現一些低矮的、耐旱的灌木叢,空氣中偶爾也能聞到一極其微弱的、屬於遠方的溼潤氣息。
“我們可能接近戈壁邊緣了。”凌霜停下腳步,蹲下,抓起一把沙土在手中捻了捻,又抬頭看了看天空中的雲層走向,“空氣中的溼度在增加,植被也多了起來。方向沒錯。”
這個訊息讓我神一振!終於要走出這片死亡之地了嗎?
我們加快腳步,又前行了大半日。當天漸晚時,前方地平線上,終於出現了一道模糊的、連綿起伏的黑廓!不是沙丘,而是……山巒的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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