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壇上有東西!”我激地低呼道,指向那座金字塔。
凌霜也注意到了,眼神一凝:“看來沒錯了。玉佩應的源頭,就是祭壇上的東西。我們必須上去看看。”
但祭壇位於廢墟中央,四周是開闊的廣場和倒塌的建築殘骸。誰也不知道這片死寂的廢墟中,是否藏著未知的危險。
凌霜沉片刻,果斷道:“我上去探查。你帶著村民留在這裡接應,注意警戒四周。如有異,立刻示警撤退。”
我雖然也想跟去,但知道這是最穩妥的安排,點頭應下:“前輩小心!”
凌霜不再多言,影一晃,如同鬼魅般掠出通道,藉助殘垣斷壁的影,悄無聲息地朝著中央祭壇潛行而去。的法輕盈到了極致,在幽藍的線下幾乎與影融為一。
我張地注視著的背影,心臟提到了嗓子眼。老張頭一家更是大氣不敢出,靠在一起。
時間在死寂中緩慢流逝。凌霜的影在廢墟中時時現,越來越接近祭壇。一切似乎都很順利,沒有發任何機關或遭遇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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