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亮起，王掌櫃和他老伴幾乎是連滾爬爬地衝進了堂屋。
我和李幹部幾人，也趕圍了上去，攙扶住搖搖墜的清風道長。他的重量幾乎完全了過來，手一片冰涼，道袍都被冷汗浸了，可見剛才的消耗有多大。
“道長！您沒事吧？”李幹部急切地問。
道長擺了擺手，連說話的力氣似乎都沒有了，只是指了指屋裡。
我們扶著他，跟著王掌櫃夫婦走進堂屋。
屋裡還瀰漫著那焦糊和水腥混合的怪味，但之前那種令人窒息的冷氣息，已經消散了大半。長明燈的火苗穩定地燃燒著，照亮了屋的一片狼藉。
桌椅歪倒，茶壺茶杯碎了一地，香爐也翻倒在旁，香灰撒得到都是。而在臥榻前的地面上，有一小片明顯的焦黑痕跡，正是我之前看到的那堆灰燼，此刻還在冒著縷縷若有若無的青煙。
王掌櫃夫婦已經撲到了臥榻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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