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接過水囊，嗅了嗅，眼中閃過一訝異：“石髓靈？你從何得來？”
“崖下有個，裡面有一窪。”我簡略解釋了一下經歷。
凌霜點點頭，沒有多問，先給傷勢最重的狗娃母親餵了幾口靈，又自己服下一些，然後遞給老張頭。靈下肚，他們的氣以眼可見的速度好轉，傷口也開始結痂。
“你們怎麼樣？怎麼擺鬣狗的？”我急切地問道。
凌霜調息片刻，臉稍緩，道：“你引開大部分鬣狗後，我們力大減。我強行擊殺了幾頭糾纏的，帶著他們躲進了這裡。那頭犬重傷，群狼無首，久攻不下，便退去了。但我也……傷及本了。”語氣平靜，但我知道，況絕不像說得那麼輕鬆。為了護住村民，定然付出了極大代價。
“前輩……”我心中愧疚又激。
“無妨，暫時死不了。”凌霜擺擺手，看向我，“你找到的安全嗎？”
“很蔽，易守難攻，還有靈。”我肯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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