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過了一炷香的時間,那狂暴的意志衝擊才緩緩退去。我渾被冷汗浸,虛般癱倒在地,大口息,心有餘悸。
“怎麼回事?”凌霜扶住我,臉凝重至極,顯然也應到了剛才那恐怖的意志波。
“是……是玉佩……”我聲音沙啞,將剛才的經歷斷斷續續說出。
凌霜聽完,臉更加難看:“是此地殘留的法則印記被引了!看來,你這玉佩與此地的淵源,比我們想象的還要深!它不僅是鑰匙,更像是一個……信標或者……容!”
向遠那殘破的宮殿虛影,眼神深邃:“那宮殿之中,恐怕封印著與此地破碎相關的核心秘,甚至……是某位上古大能的殘魂或執念!玉佩的靠近,驚了它!”
這個猜測讓我不寒而慄。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們待在這裡,豈不是如同坐在火山口上?
“我們必須立刻離開這裡!”凌霜當機立斷,“此地已不再安全!那意志這次只是被發,下次若主甦醒,我們瞬間就會灰飛煙滅!”
離開?我心中苦。外面危機四伏,這裡雖然危險,但至蔽。離開這裡,我們又能去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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