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的輕微,僅僅是一瞬,隨即又歸於沉寂。守護在府外的值長老(一位元嬰初期的靈藥峰長老)似有所,神識掃,卻只看到床上之人依舊氣息平穩,彷彿剛才只是錯覺。
然而,在我那沉寂的神魂最深,意識之海,卻早已是另一番景象。
這裡,並非尋常的識海空間,而是一片被無形力量割裂、呈現出詭異對立的奇異“戰場”。
一半,是淡金的、流淌著星輝、盪漾著混沌氣流、有虛幻的迴之鏈與涅盤之火靜靜燃燒的、相對“有序”的領域。領域中心,一柄淡金的、略顯虛幻的、卻散發著寂滅、歸墟、迴、涅盤、造化等真意的“道劍”烙印,靜靜懸浮,如同定海神針。這是我自“寂滅涅盤”劍道與本我意識的核心凝聚。
另一半,則是漆黑如墨、粘稠如、充斥著混、腐朽、貪婪、毀滅氣息的、不斷翻湧蠕的黑暗領域。領域,約可見無數破碎星辰的幻影哀嚎,有巨大的、冰冷的、佈滿的“眼睛”虛影開合,更有無數扭曲的、彷彿由最惡毒詛咒構的墟意志手,瘋狂地衝擊、侵蝕著淡金的領域邊界,試圖將其汙染、吞噬。這正是“吞星墟”投影崩碎時,侵我識海的意志殘片與“吞星”道則碎片所化的黑暗領域。
兩者界,如同涇渭分明的戰場前線,不斷地發生著無聲而激烈的撞、湮滅、吞噬與轉化。淡金的領域,在黑暗的侵蝕下,不斷有星輝黯淡,混沌氣流紊。而黑暗領域,在及“道劍”烙印散發的“歸墟”、“湮滅”真意時,也會被消融、淨化一部分。但總而言,黑暗領域的侵蝕力與同化力,似乎更勝一籌,淡金領域正在被緩慢而堅定地。
這便是導致我意識沉眠、難以甦醒的本原因。我的大部分心神與道力,都被迫用來維持這“道劍”烙印,抵黑暗侵蝕,修復自領域,無暇他顧。
但在外界數月(或更久)的沉睡中,在“星辰溫玉床”與“造化靈泉”的持續滋養下,我這“道”的基,也在緩慢而穩定地恢復著。一純溫和的生機與星力,過,滋養著損的神魂本源,為這淡金的意識領域,提供著微弱的、卻是源源不斷的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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