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曾經有“人”來過?或者說,有備智慧、懂得使用工、留下印記的生靈活過?
我立刻提高警惕,將氣息收斂到極致,緩緩靠近那片刻痕。刻痕位於一面相對平整的暗紫巖壁上,面積不大,只有丈許見方。上面的圖案早已模糊不清,只能約看出一些扭曲的線條,彷彿描繪著星辰、河流,或者……某種祭祀的場景?而那幾個疑似文字的刻痕,更是殘缺不全,與我認知中的任何文字都不相同,筆畫古樸蒼勁,卻著一難以言喻的邪異與……悲傷?
我嘗試以神識細細應那些刻痕。一極其微弱、卻異常頑固的意念殘留,如同越了無盡歲月,悄然滲我的知。
那並非清晰的資訊,而是一種混雜了絕、不甘、眷,以及一……對“往生”的極致的緒碎片!在這緒碎片中,反覆閃現著一個模糊的意象:一滴彷彿能映照出前世今生的、清澈而虛幻的“水”;一塊佈滿奇異紋路、彷彿能通三世的、灰白的“石頭”;還有一捧散發著奇異芬芳、彷彿能滋養萬迴的“土壤”!
三生石!往生水!迴土!
雖然意象模糊,但那強烈的緒指向,以及那三種的特徵,與我記憶中龍魂提及的“三生石”、“往生水”、“迴土”,竟有七八分相似!
我強下心頭的激,繼續以神識探查。這意念殘留太過微弱、破碎,除了這些緒與模糊意象,再也得不到更多有效資訊。但可以確定的是,留下這些刻痕的生靈,生前必然極度這三樣東西,甚至可能在此地尋找過,或者……其隕落,就與這三樣東西有關?
目掃過周圍暗紫的砂岩與稀疏的骸骨,我心中忽然升起一個念頭:這片區域暗紫的地面,那鐵鏽般的腥氣,以及這殘留的、充滿絕與的意念……此地,莫非是某位上古強大存在,隕落前最後的徘徊之地?其執念不散,與這片土地結合,形了這種特殊的環境與殘留的意念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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