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往生河”這一相對的線索,後續的探索便有了更明確的方向。我們不再漫無目的地在平原上游,而是將大部分力,都投到對平原東南方向、尤其是那些可能符合“蝕骨寒風”、“亡魂囈語集中”、“地形似水流”特徵的區域,進行更加細緻、更有針對的探查。
同時,我們也不忘留意那些散落的、相對“新鮮”或形態特殊的骸骨,以及任何可能留有文字、圖案的岩石或蹟。骨片帶來的資訊雖,卻證明了此地並非只有混與殺戮,也曾有追尋某種“希”的智慧生靈踏足,他們留下的痕跡,或許就是拼湊出此地真相的關鍵碎片。
嶽擎的傷勢,在“化龍池”淨土被滋養與丹藥的雙重作用下,恢復得比預期更快。又過了十餘日,他已基本恢復行能力,修為雖仍停留在金丹圓滿,但氣息穩固,戰力恢復了七八。這讓我們探索的隊伍,實力大增。
這一日,我與嶽擎一組,前往東南方向,一片之前未曾深、地形較為複雜、由大量巨大骨骼堆積而的“骨山”區域探查。據搖仙子前次探索帶回的資訊,那片區域風聲嗚咽,亡魂的哀嚎聲也格外集,且骨骼堆積的走向,約呈現出一種“河道”般的蜿蜒趨勢,值得深探查。
骨山巍峨,由無數不知名巨的骨骼堆疊而,有些骨骼大如房屋,歷經萬古而不腐,呈現出玉質或金屬般的澤,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威。行走其間,彷彿穿行在巨人的墳場,每一步都踩在歷史的塵埃與死亡的氣息之上。風聲在骨骼的隙間穿梭,發出鬼哭狼嚎般的尖嘯,確實符合“蝕骨寒風”的描述,那寒意直骨髓,連護真元都難以完全隔絕。而無數骸骨殘留的怨念與破碎意念,織在一起,形了更加清晰、更加混的“亡魂囈語”,如同魔音灌耳,考驗著心神。
我們小心翼翼地在骨山間穿行,神識極力延,不放過任何一異常的能量波或地形特徵。嶽擎傷勢初愈,真元運轉不如以往流暢,但經驗富,對土行之力應敏銳,能提前規避一些骨骼鬆的危險區域。
前行約兩個時辰,深骨山腹地。這裡的骨骼堆積更加雜,年代似乎也更加久遠,許多骨骼已經風化、脆化,輕輕一便會化為齏。空氣中的寒意與亡魂囈語,也濃郁到令人窒息的程度。若非我們修為大進,且對此地環境有所適應,恐怕早已心神失守。
“江師弟,你看那裡!”嶽擎忽然指著前方一由數大如山樑的弧形肋骨叉形的天然拱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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