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雪在我懷中,輕得如同一片枯葉,氣息微弱,溫冰涼。歸墟石的心口,那道細微裂痕中滲出的混沌氣息,如同最後一線生機,勉強維繫著被霧劇毒侵蝕的臟腑與經脈。我抱著,在狹窄溼的巖中,一步一頓,艱難前行。手臂與口的傷傳來撕裂般的痛楚,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腥氣,但我不敢停下。
後,那被地脈之力徹底淨化、化作死的暗紅塊區域,死寂無聲。但不知為何,我心頭那弦,卻繃得更。歸墟石引地脈之力,淨化如此邪,靜必然不小。這會不會驚這片廢墟地下,其他更加古老、更加詭異的存在?或是引來地面上那些遊的幽綠怪?
“江……師叔……”懷中傳來劉雪微弱的、斷斷續續的聲音。似乎恢復了一神智,但眼神依舊渙散,充滿了痛苦與恐懼。
“別說話,儲存力,我們快到了。”我低聲安,腳下加快了些許。必須儘快和搖匯合,三人在一起,總好過這樣分散、各自瀕死。
來時覺得漫長的巖,返回時在焦灼的心下,似乎更加難熬。不知過了多久,前方終於出現了那悉的、微微開闊的石凹廓,以及……石凹口,那道倚著巖壁、翹首以盼的、月白的纖弱影。
是搖!一直等在這裡!
看到我抱著昏迷的劉雪出現,搖黯淡的眸子瞬間亮起,掙扎著想要站起,卻又因傷勢無力而踉蹌了一下,靠回巖壁,急聲問道:“劉師妹……怎麼樣?裡面……發生了什麼?”
我將劉雪小心地放在石凹相對乾燥的一角,讓靠著巖壁,這才轉向搖,快速將裡面的遭遇——那詭異的滴塊、其散發的氣息與周圍散落的骨骼碎片、劉雪的捨抵擋、歸墟石引地脈之力將其淨化、以及劉雪中毒極深的現狀——簡略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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