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立刻停下腳步,屏息凝神。在這能量流嘶吼的背景下,這聲音顯得異常清晰,也異常……不協調。
不是能量發,不是岩石滾落,更像是……腳步聲?而且,是某種質靴履,踏在堅實地面上的聲音。
難道,這地心火脈深,除了我們,還有別的“東西”在活?是“焱衛所”的守衛?還是……別的什麼?
我握了“地心焱令”,將罩收到最小,同時示意搖和劉雪靠後,自己則小心地,朝著拐角挪去。
拐過彎,前方是一段相對平直、寬約兩丈的通道。通道的盡頭,約有更加穩定、和的暗紅芒出,似乎通往一個更大的空間。
而在通道中央,距離我們約二十丈,靜靜地……站立著一道影。
那影背對著我們,形高大,超過九尺,穿著一種樣式古樸、厚重、呈現出暗紅、彷彿由某種耐高溫金屬與奇異皮革混合製的全鎧甲。鎧甲上佈滿了細微的劃痕與煙熏火燎的痕跡,但儲存相對完好,表面鐫刻著簡單的火焰與山巒紋路。他頭戴一頂將整個頭顱包裹在的、帶有面甲的全覆式頭盔,手持一柄幾乎與他等高的、造型獷、刃口寬厚、通暗沉、彷彿經歷了無數戰火洗禮的巨型戰斧,斧刃斜指地面。
他就那樣靜靜地站在那裡,如同一尊亙古存在的、守衛著這條通道的、火焰與岩石鑄就的雕像。沒有任何生命氣息外洩,也沒有能量波,只有一沉澱了無盡歲月的、冰冷的、鐵肅殺之意,如同無形的牆壁,阻隔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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