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熱,如同熔岩在經脈中奔流。每一次真元運轉,都帶來撕裂般的劇痛,與那池水能量狂暴的衝擊相互撕扯。汗水,已然不再是水,更像是被高熱出的、帶著淡淡金的粘稠,散發出奇異的、類似檀香與硫磺混合的氣息。劉雪已然陷半昏迷狀態,微微搐,表溫度高得嚇人。搖咬牙關,月華真元與那灼熱激烈對抗,清冷的面容上佈滿了不正常的紅與細的汗珠,顯然也已到了極限。
而我,寂滅迴真意瘋狂運轉,試圖將那狂躁的、帶著生命熾烈與淨化道韻的池水能量,強行納“寂滅”與“迴”的框架之中,一點點地磨滅、轉化、吸收。這個過程緩慢而痛苦,如同在焚燒的炭火上行走,稍有不慎,便是真元逆行、經脈崩斷的下場。
就在我們三人瀕臨失控,能量竄,痛苦達到頂點之際——
“嗡——!!”
一聲低沉、渾厚、彷彿自大地最深、又似從靈魂本源響起的奇異嗡鳴,驟然在整個“焱衛所”大廳中迴盪開來!這聲音並不響亮,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洗滌心神、平躁的奇異力量,瞬間下了池水的漣漪,也讓我們狂暴竄的池水能量,出現了極其短暫的、本能的凝滯。
嗡鳴的源頭,正是大廳中央,那白水池中心,那個由金屑匯聚而的、緩緩旋轉的小小漩渦!此刻,那漩渦旋轉的速度驟然加快,金的芒越來越盛,彷彿水池底部有什麼東西,正被這嗡鳴與芒所喚醒、牽引。
與此同時,那間一直閉的、帶有制的厚重石門,其上亮起的火焰與山巒符文,芒流轉的速度也驟然加快,彷彿在應和著水池的嗡鳴。一更加清晰、更加古老的、混合了地火威嚴與歲月滄桑的意念波,自石門之後出,如同沉睡的巨,即將睜眼。
是“三日之期”要到了?還是我們池水能量的異,發了此地的某種預設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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