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小心地採摘了大約三分之一的暗銀灰葉片和幾朵幽藍小花,用乾淨的布(從“焱衛所”換上的麻布上撕下)小心包好。然後,又將目投向這相對蔽的三角空間。
“這裡……或許可以暫時容。”我打量著這個空間,雖然狹小,但至能遮擋部分視線,阻擋一些氣流,也比暴在開闊的殘骸堆中要安全一些。“我們流休息,恢復力。但要保持警惕,這裡並不絕對安全。”
搖和劉雪都同意。我們三人進這狹小的空間,背靠冰冷的、佈滿灰塵的金屬壁坐下。雖然擁,但總算有了一個可以暫時息、不用時刻擔心四面八方威脅的、小小的“避風港”。
我們分食了最後一點從“焱衛所”帶出來的、那種赤紅火焰蕨類(所剩無幾),又流小口抿了一點用那暗銀灰葉片臨時浸泡的、帶著清涼微甘氣息的“葉水”,乾與飢稍微緩解,疲憊也如水般湧來。傷勢在緩慢地自我修復,但更需要的是休息。
“我先警戒,你們休息。”我對搖和劉雪道。們狀態更差,需要優先恢復。
搖沒有反對,只是低聲道:“一個時辰後醒我換你。”說完,便閉上眼睛,很快陷了深度調息。劉雪也靠在搖肩頭,沉沉睡去。
我背靠著冰冷的金屬壁,強撐著沉重的眼皮,將知提升到極限,警惕地傾聽著三角空間外的任何靜。外面,是死寂荒原永恆的低沉嗚咽(或許只是氣流穿過殘骸隙的聲音),以及極遠,偶爾響起的、不知是什麼東西發出的、輕微而詭異的、彷彿金屬或重滾落的聲響。
時間,在寂靜、疲憊與警惕中緩慢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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