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戶之外,是一條寬闊、高大、同樣由那種暗銀灰金屬構築的、筆直延的、不到盡頭的、宏偉廊道!廊道高約五丈,寬逾三丈,兩側牆壁上,每隔數丈,便對稱地鑲嵌著兩盞散發著和白芒的、如同蓮花或某種晶簇形態的、似乎由純淨能構的、永恆的“壁燈”。芒穩定、明亮,將整條廊道照得如同白晝,卻又不顯刺眼。
廊道的地面,同樣如鏡,纖塵不染。廊道的頂部,是拱形的,繪有更加複雜、細的、描繪著星辰運轉、地脈流淌、萬生長、以及一些披簡單長袍、面容模糊、似乎在舉行某種儀式或進行某種研究的、人形生的壁畫。壁畫雖然同樣古老,但儲存得相對完好,彩也依稀可辨。
而在廊道的兩側牆壁上,除了壁燈,每隔一段距離,還會出現一些閉的、同樣由暗銀灰金屬鑄造的、門上鐫刻著不同符號(有些類似我們在“焱衛所”石門和廢墟中見過的符文,有些則完全不同)的、厚重的門戶。有些門戶旁邊,還鑲嵌著一些類似水晶面板或能量顯示屏的、早已黯淡無的、扁平裝置。
這條廊道,這條廊道兩側閉的門戶,這穩定的人造源,這的壁畫……無不昭示著,這裡,絕非天然的或簡陋的避難所,而是一規模宏大、科技(或者說,是某種將能量運用與藝結合到極高層次的“文明”)水平極高的、上古文明的、儲存極其完好的、地下蹟!甚至可能是一個完整的、小型的、地下城市或研究基地的一部分!
這裡,與外面那片死寂、荒涼、充滿了怪與毀滅的廢墟,簡直是兩個世界!難道,這片“歸墟”世界的另一側,並非完全死絕,還存在著這樣儲存完好的、上古文明的“淨土”?還是說,這裡,其實早已是“死”的,只是其維持系統(比如照明、空氣淨化?)還在某種預設機制下,緩慢運轉?
我心中充滿了震撼與疑,但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渺茫的、名為“希”的東西。如果這裡真的有完好的上古文明蹟,或許,我能從中找到關於這個世界、關於“歸墟”、關於如何離開此地的線索!甚至,能找到治療傷勢、恢復力量的方法!
深吸一口氣(這裡的空氣雖然清冷,但呼吸起來並無不適,甚至帶著一提神的清新),我邁開腳步,踏了這條宏偉、明亮、卻空無一人的、寂靜廊道。
腳下是堅實的地面,腳步聲在空曠的廊道中,傳出很遠,帶著清晰的迴音。兩側白的壁燈,芒恆定,映照著我孤獨而蹣跚的影,在如鏡的地面上,拖出長長的、搖曳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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