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 雲長老急問。
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緩緩舉起了膝上的“山心不滅”劍。劍古樸,並未出鞘,但在雲長老和林先生的知中,此刻這柄劍,似乎與腳下的大地與那地脈深的古老核心,產生了某種難以言喻的和諧的同頻的微弱共鳴。彷彿它本就應該是這“山心之核”的一部分,是它延出地面的一柄“鑰匙”。
“此劍” 林先生瞳孔微。
“此劍名為‘山心不滅’。” 我沉聲道,目掃過兩人震驚的臉,“其核心之意,源自古代‘山心契約’的碎片,乃晚輩在‘不滅熔爐’地火深,融合機緣而。方才,晚輩嘗試應地脈,確與此地‘山心之核’產生了聯絡,並接收到了一些極其古老的碎片化的關於守護戰爭毀滅與誓言的資訊迴響。”
“山心契約?” 雲長老的明顯抖了一下,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臂,力道之大,完全不像一個年邁的施法者,“你說‘山心契約’?你從‘山心之核’中,應到了與‘山心契約’相關的資訊?”
“不錯。” 我點頭,緩緩將意識碎片中知到的那句核心誓言念出:“‘以山為心,以石為誓此不滅,此念不熄縱使天傾地覆,縱使時盡頭守護傳承等待’”
當這句誓言從我口中一字一句念出時,雲長老和林先生臉上的表,瞬間凝固了。震驚難以置信狂喜隨之而來的巨大悲傷以及對古老時的敬畏種種複雜緒,如同水般在他們臉上翻湧。
“是它真的是它” 雲長老喃喃自語,老眼中竟泛起了淚,“族中最為古老殘缺不全僅以口耳相傳的幾句箴言其中便有類似的詞句我們都以為那只是先輩寄託信念的詩歌沒想到竟然是真的!竟然真的有完整的‘山心契約’!它它就在我們腳下,就在這‘磐石’之中,沉睡了萬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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