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查械!”
“弓弩手就位!”
“滾木礌石,火油,就位!”
一道道命令,在軍的口中快速傳遞。整個“磐石堡”東牆,如同一個被徹底喚醒的佈滿尖刺的鋼鐵巨,緩緩張開了獠牙,對準了黑暗來敵的方向。
我和雲長老影退到了城牆中段一相對安全視野開闊的指揮位置。這裡已經搭建起一個簡易的指揮台,幽蘭統領正站在臺上,手持一柄造型奇特的彷彿由水晶和金屬構的單筒“千里鏡”,凝神眺著東北方向的黑暗。的側臉在火下如同冰雕,沒有任何表,只有那雙眼睛,銳利得彷彿能刺穿夜幕。
“傳令,熄滅所有外圍火把,只保留必要照明。弓箭手,沒有命令,不得放箭。床弩,標定敵大型單位,聽我號令齊。投石機,裝填‘燃燒罐’,覆蓋敵前進路徑。” 幽蘭的聲音冰冷清晰,不帶一波,如同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事。
命令迅速被傳遞下去。城牆外圍的火把被迅速熄滅,只留下城牆側和關鍵位置的必要源,讓城牆本大部分割槽域都更深的黑暗,反而讓城外那片被火照亮的區域,為醒目的靶子。這是一種簡單的守城技巧,增加敵人的擊難度。
時間,在令人窒息的等待中,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彷彿被拉長,充滿了鐵鏽汗水和未知死亡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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